了房间,房卡还在他包里,电子识别通道虽然无效了,但机械门锁还可以插卡。
很意外,门很顺利的打开了,房间里的摆设全都没变,就连刚才克洛伊坐过的椅子都还放在原处。房间里并没有人,床单铺得很整齐,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施利芬抚过他躺的位置,没有任何感觉,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夏尔?克洛伊?”
当然也没有任何人回应。
就在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了放在床头的便签——这是酒店常见的东西,一边是便签纸、另一边放着台历显示时间。便签的一侧很正常,但是印有日历的那一侧却有点奇怪,施利芬把它拿起来翻了翻,他发现日历一侧的所有年月日都消失了!
他回想了一下大厅,他记得酒店的大厅都应该有钟,但是刚才他找电源的时候好像看到原本挂着钟的地方是空荡荡的。他又想起来了,从这个酒店的窗户可以看到城里的标志性钟楼……那么……那里会是怎样的呢?
他跑到窗前打开窗户,一阵阴冷的风一下就灌进了房间,他顶着呼啸的寒风探出窗外,然后他发现钟楼还在,只是钟上并没有指针,就好像是被刻意拔掉了一样。
他想起来了,艾尔文曾给他说过,永恒的世界没有时间,所以……这里就是永恒的世界?他看了一下他的临时手环,他发现时间的那一格的指数根本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