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费事了。”话音刚落,那只拽着陆蒙昕裤腰带的手狠狠地一扯——
“嘶啦——”一声,陆蒙昕感觉到下/身一凉,裤子已经被他撕扯出一条大口子,他恼羞成怒大骂道:“狗/娘/养/的,敢脱你爷爷的裤子——”
他的话还没骂完,下一秒只听到耳畔“啪——”地一声,继而便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
“大哥,你怎么亲自动手?”卷毛也被吓傻了,忙不迭道,“还是让我们来吧,你去歇会儿。”
那名为首的大哥冷哼一声,哂笑道:“你们?就你们这两个没用的,问到天亮这小子也不会开口!”他用力晃了晃手掌,刚才那一下子打得他手都麻了,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东方渐渐露出一抹白光,黑夜似乎快要过去了。
陆蒙昕被这耳光打得头晕眼花,失鸣片刻,人也被打懵了,半天没有反应。
“白费力气,早点把东西交出来,别考验我的耐心。”陆蒙昕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捏住自己的下巴,紧了紧,厉声问道。
他口腔里一股腥甜,不知道哪里流了血,张开口,“哇——”地一声吐了个干净。
距离他最近的白面孔遭了秧,身上被吐了一滩血水,骂骂咧咧地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