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回推了几步,“今天谢谢你了,回去吧。”
陆蒙昕那只扬在半空的手只得缩回去,回头又对安源道:“那你小心点,我看你进去再走。”
安源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往自家大门走去。
陆蒙昕上了车,见人安全到家了,一颗心才算有了着落,复又启动车子,轻踩一脚油门,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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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上冷风的洗礼,再加上之后吐得稀里哗啦,安源没经受住考验,第二天便病倒了。
早上天蒙蒙亮,他感到头昏脑涨,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怕是发烧了,伸手摸了摸床头的手机,翻开通讯录。
第一条短信发给经纪人,表示自己生病了,今天的戏恐怕要拖延,不能如期拍摄;第二天短信发给赖松成,同样也是说明了状况,只在末尾表示了歉意;最后一条短信,他发给了陆蒙昕,向他寻求帮助。
陆蒙昕一晚上只睡了四个多小时,收到短信的时候还在睡梦中,“叮咚——”一声提示音把他从梦中吵醒。
迷迷糊糊之间他翻开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爬起身,把一旁的陈飞也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