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扶摇这么一问,散宁王妃脸色有些难堪,一直站在她身侧的小念,偷偷用小手扯了一下她的衣袖,示意她谨慎说话。
李扶摇不知道小念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散宁王妃接下来的话,却让她面红耳赤,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夫君早在两年前便病逝了。”
“啊”李扶摇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会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立马失去了生机,显得有些悲情。
“咦,妹妹不是知道吗,怎么突然又问起这话来”
“这这个呀,其实我是担心姐姐的终身大事,不知道有没有相好呀”
“妹妹这话是何意思,我夫君虽逝,但我也会遵守妇道,岂会随意托付终身”散宁王妃大为不悦,以为是李扶摇故意刁难于她。
“姐姐误会了,只是妹妹我昏迷的这几日中,时而梦到散宁王,他说生前愧对于姐姐,不想让姐姐再为这个家操劳,因此希望姐姐改嫁,另寻巢穴。”
“妹妹为何梦到奴家夫君他为何不托梦与我呢”
“这散宁王生前对姐姐疼爱有加,说姐姐经常望枕不休,假若托梦于你,岂不是对你的身体不负责任”
“想不到夫君竟然如此厚待奴家,真是让奴家万分感动。”说罢,散宁王妃作势大哭起来,不过这演技,甩很多花瓶一大截,倘若这古代有奥斯卡的话,定然颁给她一个影后奖杯。
“是啊是啊,所以姐姐赶快找个人嫁了吧。”李扶摇趁热打铁道。
“这个就不劳烦妹妹了。”散宁王妃皮笑肉不笑,话锋一转,接着道:“再过几日便是母后的寿辰,不知道妹妹和广陵王有何打算”
第4章 做贼心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