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大笑了两声,便吩咐道。
明宝赶紧应了一声,又是进屋去搬了一张条凳进来。
宋寒川坐在的这张躺椅,可是这家农户最值钱的家俱了。其他别说椅子了,就连单个的凳子都没有,全都是这样的条凳。好在季铭本就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在条凳上大剌剌地坐下后,便说道:“把手给我。”
宋寒川转头看了他一眼,却乖乖地将手臂伸了出去。
季铭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宋寒川慢慢问道:“张大人,怎么样?”
“你要护着的人,我怎么敢让他死了,好着呢,”季铭随口答道,眉头却是紧锁着的。
“他现在还昏迷着,”宋寒川点道。
季铭呵呵一笑,说道:“反正死不了,昏迷几天又有何妨。”
此时他已经收回搭在宋寒川腕上的手,在他脸上巡视了两圈:“没有内伤,只需静养些时日便好。”
宋寒川自然是没回话的,季铭也见怪不怪,只等着明宝端了茶水过来。可就在一只飞鸟在天空滑过时,宋寒川突然开口问道:“人的胎记可以去除吗?”
季铭先是怔了一下,随口便调笑道:“我同三爷相识这么久,竟是不知三爷身上还有胎记。”
“不是我,”宋寒川没有片刻犹豫地否认。
季铭正打算问他不知哪家姑娘时,这位就自己先否认了。说实话,宋寒川的性子太过分明,在他这里不是白就是黑、要说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春心躁动的时候,可季铭就没见过他对哪个姑娘有过一丝旖念的。
于是他耐着性子问:“是什么样的胎记,长在何处,大概有多大?”
他问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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