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应衍看着卫氏,放下手中的水杯,突然托腮看着卫氏,“儿子在京城的时候,很是挂念母亲你们呢。”
“娘也想你,生怕你爹爹照顾不好你,让你受了委屈,”卫氏每回不止给丈夫写信,还会给儿子写信,不过都是些细碎小事。
“儿子如今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顾应衍笑着安慰她。
卫氏知道自己这个长子,极是聪慧。就算自己爹,那样古板的人,甚至都喜欢他甚与自己的几个孙子。
“娘,阿璇脸上胎记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顾应衍之所以现在还留在这里和卫氏密谈,就是为了这件事。当初顾阶收到信之后,便让管家从书院叫了自己回去。
卫氏一听他提起这个,登时便是眼眶一热,在阿璇跟前她作为娘亲自然不能软弱,是一心安慰女儿,生怕她一时想不开。毕竟之前落水的事情,她可是没敢和丈夫说呢。
这会儿子回来了,卫氏登时心里头也觉得找到了靠山。其实她是想报复何家那小贱人,可是她到底是内宅妇人,手上没个人手,无人帮忙,就算是有心也无力。
况且何芸的外祖家乃是京城的泰阳伯府,即便如今泰阳伯府日渐衰落,可是这些京城的勋贵豪爵,哪家不是姻亲联谊,即便再落魄,这破船还有三千烂钉呢。
所以没有完全的把握,卫氏是不会出手的。
所以这会她把崔沅强行闯进后院,阿璇落水,一直到后来阿璇发现何芸给自己的膏药里头竟是掺着害人的□□,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应衍,娘亲是个没用的,竟是连自己的宝贝女儿都护不住,崔家这般欺负你妹妹,我也只能哑巴吃了黄连往肚子里头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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