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问道。
陈氏扯着帕子,怨毒道:“便是跳崖了,也该好生找一找,也不知是不是他们使得金蝉脱壳的法子。”
阿璇原本还没想到,这会听陈氏一说,只觉得心里头一漏。顾应衍并未对她说,这对夫妇不是她安排的事情,是以她一直以为这对夫妇是大哥哥安排的。如今陈氏这样说,她便开始担心这两人会不会被抓住,会不会把他们供出来。
顾蕙显然就是个作陪的,这会听着卫氏仔细询问何芸的伤势,也有些百无聊赖,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所以她端坐在椅子上,只那手指头玩弄着手上的帕子。
“虽说被划伤了脸,不过多寻些治疗伤口的药,肯定会消褪疤痕的,”卫氏宽慰陈氏。
此时陈氏心中苦笑,也不知是那女人下手太狠毒,还是芸姐儿命苦,那女人的金簪从她的眼尾开始划过,一直划到唇瓣,这划的伤口实在是太长了,而且伤口极深。
昨个来的大夫,都多少和她透了底,说这样的伤口肯定是会留疤痕的。
陈氏虽心中有了准备,可是听到大夫这般说,还是忍住哭了出来。
所以这会再听卫氏的话,心里头只剩下苦涩了。
不过在她瞥见坐在下首的阿璇时,瞧见她脸上的胎记当真是消失地无影无踪。先前何芸回来同她说过此事,当时她还不相信,只觉得不过是芸姐儿太过夸张了。
可如今这么当面一瞧,她也是愣住了。她可是见过阿璇额角上胎记的模样,那样红的颜色,又足有小手指粗,居然真的全没了。
所以她抹了抹眼泪,便是问道:“先前我听芸姐儿说,阿璇脸上的胎记没了,如今一看当真是好全了。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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