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啸穿着背心和长裤,脖子上搭一条白毛巾,瞧见他很诧异:“怎么不歇着?还出来练?”
“越野七公里。”裴琰在脖子上也搭一条毛巾,头顶笼着金光。
“缺练几天没关系,不至于的。”庄啸说。
“缺练一天我自己知道,再缺练几天观众都看出来了。”裴琰低头比画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腹肌轮廓,“昨儿脆皮鸭、葱油鸡什么的吃太多,热量超了,我要把这些鸭油都蒸发掉!”
两人就沿着海岸线在沙滩上跑。岛屿本来面积就不大,很容易就兜半圈儿,海岸线十分曲折,礁石错落,却总在似乎没有路的地方,又迂回着划出一道指引他们前进的弧度……
庄啸有意将就裴琰的状况,稍微放慢脚步,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等他。
晨曦笼罩白色沙滩,奔跑的喘息声就激烈地回荡在耳畔,汗水沿着鬓角淌下。很有男人味儿的回眸侧颜,湿润动人。
……
从沙滩晨练回来,裴琰刻意没有跟庄家班的武行走成一路。
他一人独自往村落里溜达,看着早起的妇女们在自家门口劳作,用日晒的古老方式给辣椒脱水,然后整盘整盘地送入烤炉制作烟熏辣椒。男人们则在瓦楞房顶上曝晒腌制的咸鱼干……一派淳朴祥和的风光。
他沿着一条小径爬坡往上,循着游览路牌的指引,走到当地一处祭祀与许愿的圣地。
所谓圣地,就是圈起来给游客玩赏的一处景观,当中一株八百年的古树王,巨大树冠上挂满了游客许愿留下的木雕挂件。
小情侣喜欢玩儿的东西,就像塞纳河艺术桥上的心形锁,是一种心情上的寄托。当地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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