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庄啸展开手掌,现出几条白花花的深刻的疤,像蝎子尾骨一样横亘在手掌心。愈合后的皮肤,还能看出不自然的紧绷和周围暗红色的撕裂痕迹。
“愈合了,没大事。”庄啸说。
庄啸肯定不会事后啰唆抱怨,他也不想说太多肉麻感恩的废话,两人之间,来日方长。
甲板上竖着一套木人桩。
“咏春108桩手?”裴琰一抬眼皮,露出精光。
庄啸点头,站在木人桩前随意挥洒就是一套108式,手掌和手腕削、砍、搓、打,无比流畅,让人眼花缭乱。
“有我在,你还使唤这个假人桩子么?那要我干吗用啊?”裴琰冲对方一笑,于是很正式地站到庄啸面前。
晨曦之下,半山腰的庭院中,门廊下风铃随风轻动,后庭绿草如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