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又没落锁。
大爷是仗着自己会武功,贼都不敢来惹他。
进门,很安静,屋里没人答应,不太对劲。
裴琰叫了几声,里屋和外屋转了一遍,在阳台上发现了人。
阳台上一个花盆摔碎了,地上全是碎陶片和土,庄大爷摔倒在一旁,头上有血,脚好像崴了。
老酒鬼的一根拐杖,照着他脑袋砸过来。
“干吗啊你?又怎么了?”裴琰挡开那很硬的一拐杖,很想发火,打不过我又跟我贱招?!
“甭他妈假模假式,甭跑来看我……我就一残废,都滚吧……”庄文龙低声念道,眼神晦暗,一条干涸的血迹挂在脑门鼻梁上。
“……”
“饿了?渴了?我扶您一把呗。”裴琰说。
老家伙确实挺可怜的。
“哦……尿裤子啦。多大个事,没事啊,起来吧。”他轻而易举把人从地上拎起,拎进屋。
大爷也不知什么时候摔的,可能碰翻了阳台花盆,被花盆砸破了头,可能已经在阳台瘫坐了几个小时,原本应该过来打扫做饭的保姆也没按时来,死在家里恐怕都没人知道。
换掉脏裤子,再用温水擦了脸,擦掉血迹。
吃了点儿东西,喝了水。
对于裴琰,他确实第一次做这些伺候人的活儿,先拿庄大爷练练手吧。
收拾利落了,他端过那盒蛋糕,打开盖子给对方看:“十二种口味,不怕您毛病多喜欢挑,可劲儿挑呗!总有一两种顺您的眼合您口味的,吃吗?”
“……”酒气与戾气散去,庄文龙眼底有悲凉凄苦之色,眨了眨湿润的眼。
醉拳_分节阅读_16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