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以为对方没有上学就被送进俱乐部打拳了,后来想了想,庄啸应当还是上过小学和中学的。这人肯定与一般小孩上学的经历不太一样,从小自立,寄宿在郊区学校里,习武时间比上课时间至少多一倍。平时就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心思也就不会放在念书考试上。
学生年代的话题他不会主动问,不刨根问底,庄啸愿意讲出一些,他就听着。
想象那时候他的啸哥,大约也是一个人坐在操场的双杠上,晃着两腿,坐看燕山夕照的景色……相识恨晚。
俩人身上都有些小伤小病。
当晚坐在床上,就是脱了裤子互相看伤,给对方涂药。
裴琰拍打戏把小腿正面磕出一块伤,本来正常的应当结痂,但连续几天都浸泡在海水里,给他泡发炎了,就坏事了。
伤口有硬币大小。一个功夫演员,为一块硬币大小的伤,也不能跟导演说“我疼我要请假歇着”。
而且,他在剧组里是出了名儿的糙货,拼命三郎,在旁人眼里,就百炼成钢不会受伤似的,就是糙呗。别人拍戏都比较精致,比如许苒那小孩,就晚上跑去导演房间聊剧本聊了两回,后来拍戏就有资格坐在 “云霄战舰”的车前盖上,摆大头特写了。裴琰在车里,下半身泡着海水,镜头里却都是人家苒公主的特写,走位愣是把他这个男一号都挡了,还不用泡水。
都是为了博个露脸,只是方式和戏路不同,其实都能理解的。
脱掉裤子一看,庄啸挺心疼的:“这块肉都烂了,你去医院吧。”
“涂个药行了么,”裴琰说,“去医院浪费时间。”
“去医院涂消炎药水,必须
醉拳_分节阅读_19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