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得有进步啊。”
庄啸鼓励他一句。
裴琰从臂弯里挪出一只眼,瞟着对方,怒视,表情像受了很大委屈,像个大受气包,也要人哄着的。
他看到庄啸耳侧和脖子有一片划伤挫伤的痕迹,血珠洇出来了。那是真实的血。
……
肉体上嵌了一身男人的“勋章”,拍戏都拍个遍体鳞伤,磨得皮糙肉厚,感觉精神上都升华了。俩人经常在片场互相展示伤口,觉着可光荣了。
几天之后,剧组里又来人了。
打北边儿来了个美貌如花的俊人儿,身量苗条,双眼明亮如星。
打西北边儿来了个英俊威武的汉子,猿背蜂腰,发辫潇洒地垂在脑后。
邢瑢和萨日胜都进组来了。
两人在片中戏份镜头并不很多,所以排好档期掐着时间进组,不用那么忙。
策划团队和导演一致认可,选择邢瑢出演这样一个角色,因为他非常合适。邢瑢演绎的是一位梨园伶人,当地名角,在军阀麾下奉承,艺名“白鹤”。人要美,气质要媚,要会唱戏,眉头之间还要有种倔强忧郁的气质。
邢瑢进到大化妆间里,自带了一只化妆箱,摆上,从里面一样一样地掏宝贝。
“呦,你自己会化?”裴琰问。
“我学了!”邢瑢讲话带出小小得意,“跟平常化妆也共通的,练练手我就会了。”
邢瑢给自己抹上粉白底色,再上玫瑰腮红、荷花胭脂,最后勾勒出精妙的眉和眼。
“三日不见,可以啊,跟谁学的。”裴琰就随口一问。
邢小哥端着一只点唇的朱笔,回头笑道:“琰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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