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邢白鹤坐在车厢内,眼前骨瓷茶杯翻倒了。眼神露出一丝决绝,也是刹那间做出了决定,手掌把一块瓷片攥出了血。
一队军警已经从后面车厢跑过来,举起长枪搜寻疑犯,来不及了……
裴琰再次挂在车厢边缘,就要掉下去,这次却是庄团长,抓着他血肉模糊的手,一点一点把他拉上去了……
飞鸟嘶鸣着掠过天空,声声溅起惊惧。
田野一片空旷,云层在天边翻滚。
Cut!
导演喊停了,所有人都绷着,脸上染着惊心动魄和意犹未尽。都太入戏了,还沉浸在刚才的一救、一痛、一不忍。
这条过了,导演没笑,非常严肃地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坐在车厢顶上,粗暴地喘气。庄啸拉过裴琰的手:“快去上个药,包扎一下……去!”
裴琰右手掉了一层皮,露出鲜红的肉:“指甲盖紫了……你可真厉害。”
庄啸自己也知道劲儿使大了。那一脚拍得绝对真实,表情细节完美,自己特心疼,又为裴琰感到骄傲。
“快去上药,包扎上,下午先歇歇再拍。”他安慰了一句。
“天气太湿,热,包扎了反而不容易好,我有经验的!”裴琰说。
你有什么经验?庄啸拍着他后背催促:“先清洗和消毒。听话,快去。”
打斗戏份顺利拍完,下午拍摄邢白鹤跳火车的壮烈镜头,再补一些边边角角,这一大段重头戏就结束了。一天一天逼近杀青的日子了,心情紧张而兴奋。
邢小哥还坐在列车里喝茶呢。道具组准备的茶水是真茶水,正好给他解渴。他的镜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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