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冬天太冷,可冷了,一刀下去就冻在羊脖子里……”萨日胜又开始扯。
“行了我都会背了,你一刀下去,刀就和羊冻得合为一体了,这刀就剁不动了,你拔啊拔啊,拔出来一看,啊,手里就剩个刀把子了!……真烦啊。”邢瑢毫不留情地嘲笑对方,俩人都扑哧地笑出了声,太扯淡了。
他们又饶有兴致地埋头画地讨论很久,哪个季节去内蒙哪个地方最好玩儿呢,哪个季节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呢,哪个季节大草原的风景最美呢……
邢瑢瞟着小萨的侧脸,就有些看定住了,视线留在对方浓密的睫毛上,又看嘴唇和下巴的弧度,还有颈间喉结微微滑动的样子。就是帅啊。
他突然低声说:“小哥,你长辣么帅的哦,帅惨佬,我都看你半天佬,老子跟你找个地方摆一哈儿?”
啊?小萨一脸没听懂的表情,抬头看他。
邢瑢笑得不行了,摆摆手:“哈哈,逗你玩儿呢。”
“说什么啊?”小萨不解。
“说你瓜不兮兮啊!”邢瑢笑。
笑来笑去,逗来逗去。不怕被人拍到,谁想拍就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