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从这里攀上栏杆,走走走,打枪交火,爬上对面的医院大楼,那正好也是一座民国的老建筑!最后庄团长负伤坠楼被俘,坠落这里,就是这个地点,假若要来个全景,镜头一摇‘唰’得从这里上去……
“这样OK吗?导演也OK?……
“这个场景是我们需要的场景吗?”
说太多话了,他嗓子已经哑了。
一声不响地,旁边有人递过一瓶水。
裴琰看都没看拿过来就拧,发现瓶盖已经被人很贴心地拧开了。他仰脖喝光一瓶水,气都没换。
喝完递回身后,庄啸接过去:“你也不看清楚给你什么水,你就喝?”
裴琰一摆头,你给的水,什么水都喝。嗓子累,多一句话都懒得说。
眉毛附近又长了一颗大红包,还偏偏长在眉头、靠近眉心的位置,让他像个俊俏的和尚,眉心浮现一颗红痣。
庄啸用手指轻碰那个大包,一指就把裴琰戳疼了。他皱眉头。着急上火么,脸上的大疖子可疼了,牙龈都肿了。
昨晚上他想骑庄啸,把脸埋在对方肩窝里,像一头狼狗一样撕咬对方胸膛和肩膀。
庄啸没让他骑,但也没拦着他撒疯咬人,胸口被咬出一片狼啃似的痕迹……
就是这一天,恰好这个时候,庄啸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连忙说:“您是严先生?对,我是庄啸。
“我们现在就在天津北站。您离这儿近吗?我可以过去找您。
“好,我们等着!”
……
那天也是巧了,一行人在小风细雨的车站内,来来回回走过几趟,一直都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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