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勒图瞅着那照片好像一眼就看到熟人,目不转睛盯着,混沌的眼神里都闪出些晶莹的东西,但酝酿了很久才发出音节,“瑢……瑢……”
邢瑢转过脸,视线也变得一片模糊茫然,瞅着对方。
“瑢……瑢……”勒图不断重复这个字。
邢瑢觉着自己脑袋都当机了,思维艰涩地转动——这是真的吗?
还是他听糊涂了,幻听了?
“你说什么?”他指着自己,把脸摆正,“你认识我?你知道我叫什么?”
“瑢……瑢。”勒图望着他。
那纯净的眼神,亲兄弟似的容貌五官,让邢瑢感到恍惚,心都抖缩成一团了。就好像此时眼前面对的就是另外那个人,他收藏在心里的最珍贵的宝贝。
他眼眶突然湿润,鼻翼酸楚,眼泪夺眶,止不住了。
忽然间也就明白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额日勒图,今天就是第一次见面。大脑功能严重受损瘫痪在床的勒图怎么可能认识他?
这些日子以来,一定有那么一个人,时常坐在病号床前,翻看同样的这些照片,给勒图小弟讲述这段人生的“遇见”,反反复复地念叨旧人……一定是这样的。
金色的阳光里荡着尘埃,记忆像绚烂的夏花,不挽留也就匆匆逝去,一丝痕迹都不会剩下。
萨小王爷那时就盘腿坐在病床上,额头和鼻梁上镀着一层金光,笑容纯净,给他兄弟分享照片中的回忆。
“这个,是我和瑢瑢那时去拍一部电影,在辉腾锡勒大草原,我教他骑马,他笨得不懂怎样让马跑起来,可笨了。”
“这个是在辉腾锡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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