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去扇她几巴掌,就想把自己扇醒。
陈怡玢轻声的,怕声音太重了引起自己自己不想引起的情绪,比如大哭之类的,她冷静的说:“你爱我,大哥爱我,爹爹姆妈爱我,弟弟妹妹也爱我,你们所有人都爱我,可是你们所有人都让我待在陆家遭罪,即使我被陆云鹤那么残忍的对待,甚至流产、被冷暴力么?二哥,这么多年了,”对她而言,这个问题藏在心里六十多年了,她直到二哥上辈子去世都没张开口去问,怕答案太冰冷,她问:“二哥,你们所有人真的是爱我么?真的把我当成亲人么?当成妹妹、姐姐、女儿么?我是不是其实是陈家扔出来的一个物件?”
陈怡玢自嘲的嘟囔着:“因为是一个物件,所以才是‘货已付出,概不负责’?”
二哥听见陈怡玢说这些话,难过得无以复加,二哥很艰难的、仿佛嘴像被糊住了一般的艰难:“我只想你好,以为这些婚姻间的问题只要过了这个坎,生活慢慢都会顺利下去,你会有个安全稳定的生活,虽然丈夫不喜欢你,但是公婆的喜欢和儿子的孝敬会让你过得越来越好的。”
这就是巨大的观念差了,在陈怡玢看来不能忍的事,在他们这些人眼里,甚至在学贯中西的大哥二哥还有四弟的眼里,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重要的事她嫁给了陆家,她慢慢把生活过顺了、稳当了,这才是重要的。
二哥昨夜一夜未眠,想到了陈怡玢曾经写过的字字泣血的书信,想到陈怡玢轻描淡写的说她在沙弗的艰难的生活,每每想到这些,二哥都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像受到了巨大的谴责,他都受不了地需要从床上坐起来才能把气喘匀一样。
昨晚他的动静影响到了王绶云,
第026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