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僵硬，脸色微微泛白。
林果甚至不敢转身，不想看到那张让他避如蛇蝎的脸。
肖放见林果不转身，低嘲一笑，背靠着收银台，转头看向林果道：“熟人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吗？”
林果深吸一口气，只当没听见耳边的声音，依旧递出自己的银行卡，对收银员道：“劳烦，结账。”
“这……”
收银员看了看林果，又看了看肖放，显然还是后者不能得罪，便没伸手去接。
林果蹙了蹙眉，收回卡直接从钱包里掏出现金，给了那收银员，道：“不用找了。”
说完转身就走，肖放看着他转身，也不着急，等他迈出几步，这才开口道：“那个人……叫杨阳对吧？”
林果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整个脊背都绷的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