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噎让肖放的心抽痛得更厉害,他一伸手,将林果按进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林果的头,亲吻他的发顶,肖放沙哑着声音道歉。
“对不起……果果,对不起……我当初不该那么骂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果果,果果……”
“呜……”林果一愣,随即紧紧抓住肖放的衣衫,埋进他的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
以至于很久很久以后,肖放始终记得,在那个天气格外晴朗的清晨,有那么一个人,在自己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泪水将他胸前的衣衫浸湿,却并不让他觉得冰冷,那眼泪是热的,透过他的衣衫,渗透进他的皮肤,一路暖进他的心里,从此,在他心里落下一个深深的烙印,即使死亡,也无法将它磨灭。
好一会儿,林果的哭声才缓和了下来,肖放陪他一起背靠墙站着,转头笑着问他:“哭够了?感觉心情好点没?”
林果抽了两声,点点头“嗯”了一下。
肖放眼里带着宠溺,呵呵一笑,道:“那行,一会儿回去,我让他们把你妈送回原来的病房,或者你想换一间也可以,然后我再让医院安排国外的专家给你妈会诊,不管怎么样,死马当活马医,咱们都试试,兴许你妈舍不得你,很快就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