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昌是个聪明人，当即就明白过来，有些吃惊杨阳和司徒域，竟然这么快就已经在一起了，而且这俩人之间看起来如此默契十足，根本不像是一对新情侣，反倒像一对感情很好、默契十足的老夫妻。
卓子昌不禁感慨，看来有些缘分，真的是命中预定，是你的逃都逃不掉，不是你的夺也夺不来。
对于儿子，杨阳想问的不少，虽然有些好奇卓子昌怎么会在这里，但司徒域不会平白无故找他，杨阳也没去打扰，拉着儿子在院子里，寻了处树荫坐下，杨阳低声问道：“暖暖，你昨晚有没有……嗯，见到什么人啊？”
暖暖见爸爸小声，也跟着学他，凑到杨阳耳边低声道：“爸爸，我见到奶奶了。”
“奶奶……”杨阳因为儿子的这个称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暗道：儿子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奶奶是谁啊！那可是一国之母啊！
忽然想到昨晚的那通电话，杨阳忍不住脸有点热，挠了挠下巴继续从儿子这打探消息。
“那个……奶奶，对你好不好啊？奶奶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啊？她有没有……说到你爸我啊？”
暖暖想了想，扳着手指头一件件数给他爸听。
“奶奶有问我几岁，问我家里有谁，还有问我喜欢吃什么，玩什么，但是没有说爸爸，对了！”暖暖从自己的脖子上捞出一块玉牌给杨阳看，“爸爸，奶奶有送给我礼物，我本来说了不要的，但是大爸爸说可以要，奶奶也说，我不要，她就哭，然后我就要了。”
暖暖最相信的还是爸爸了，这会儿还不忘问爸爸：“爸爸，那我能不能要介个啊？”
杨阳挑了玉牌握在手心，凑近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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