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你根本不了解那姑娘是什么人!”
“哦?”赵忱之笑道,“是啊,我不了解她,但我直觉露西郝是站在我这边的。”
吴越说我要上吊,你们家院子里有合适的树吗?
赵忱之说何必上吊,你自行去喂狗便是,另外你到底去不去见陆总专家?
吴越显得将信将疑:“如果说别的什么医闹或者受害患者我倒还信,可欧阳么……他才不会拿江东怎么样,他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着。”
“那你是不去?”赵忱之问。
不去又不忍心,吴越说我去。
“我送你。”赵忱之说着便去换鞋,并把出门必须的钱包、手机、车钥匙等塞在运动裤口袋里。
“你去干嘛?”吴越问,“我们不能老是同出同进,你自己前些日子不是还担心影响不好么?”
赵忱之说没关系。
“怎么叫没关系?”
赵忱之说:“我的规定是——同部门的同事不许结婚,没说餐饮部的不可以找客房部的,也没说客房部的不能去找营销部的。如果有人非议我,说我婚后可能偏私你,那我就把你开除,这样谁都没话说了。”
吴越心想谁他妈要和你结婚?我问你这个了吗?说话也不好好审题,简直他妈的离题万里!老子问的是,你的矜持哪儿去了?!
赵忱之微笑:“总之难得休假,我去凑个热闹,顺便参加遗体告别仪式。”
显然他对孙江东有着很深的芥蒂,因为那家伙剥吴越的衣服,连内衣都剥。
吴越无可奈何,只能和赵忱之一起来到了爱心医院。
他猜得一点儿都没错,欧阳果然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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