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高兴好了。我刚才在小超市时想通了,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不能因为他有组织就害怕他!咱们也有组织,你还是组织头目呢。”
赵忱之围笑,伸手把他揽过来,低声问:“那你听不听头目的话?”
吴越脸红了红,推开说:“别,我一身的腻汗。”
赵忱之说:“我不在乎。”
“我在乎啊!”
吴越转身要逃,赵忱之连蚊帐都来不及撇下,飞快地抱住他。
“怎么又来了?要矜持!”吴越叫。
赵忱之笑道:“我意志薄弱,更不懂什么叫做矜持。”
吴越说:“意志力就是他妈的坚定不能移……干嘛……”
赵忱之把他的嘴堵上了。
第二十九章 猢狲
赵忱之直截了当地用手臂控制他,用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他,唇齿间带着明显的欲望,他很急迫,懒得顾虑,大不了事后再赔礼道歉。他忍耐到现在已经十分烦躁,让找房子但却找了间仓库,对方虽然美但是话多,还有不速之客腆着面皮硬往里闯。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翻滚中白色的蚊帐居然把两人裹在了里面。赵忱之虽然有些气闷但很满意这结果,他灵活地再次把吴越的衬衣扣子全部解开,右手正要往下探去,床塌了。
艺术家留下的东西能有多牢靠呢?轰隆——!
赵忱之头低脚高,脑袋磕在床头板上,虽然不痛但愤怒了,他想一刀把欧阳或者孙江东捅死!因为这个鬼地方!这张要命的鬼床!
吴越醒过神来,开始疯狂地挣扎,结果越挣越紧,弄得两人像一对蛾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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