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赵忱之沉下脸来。
“喊啊,就算喊破了嗓子也……”
“护士,麻烦换盐水。”赵忱之摁下床头对讲按钮。
“……”
一分钟后,吴越乖巧地迎接中年护士进病房,又欢送她出去,两人目光勾连,笑容暧昧,显然有不可告人之秘。
临走时,护士长扶门不动,频使眼色,吴越于是做了个“OK”的手势。
赵忱之问:“你们俩认识?”
“不认识。”吴越断然说。
“你来。”赵忱之往边上挪了挪,拍拍床垫示意他坐下。
吴越才不轻易上当,说:“又想拿我练寝技,什么‘固’啊‘绞’的?”
赵忱之笑:“我可没那力气,头疼胳膊疼。”
他话音未落,一帮大中小护士呼朋唤友、兴致勃勃地涌入,面上笑容可掬,口中念念有词,说时间到了,要参观总裁。
吴越连忙引导,护士问是否需要门票;他说免费尽管看,注意控制好时间,毕竟病人需要静养。
护士问是否可以拍照;他说拍可以,但是内部资料请勿外传。
护士问此总裁如此俊逸不凡,尚单身否,可否留电话号码;他说确定单身,但电话号码一元一个,买号请登记,此处缴费。
护士又问此总裁可约否;他说可约,排队。
……
赵忱之默默地望着这一切,躺下用被子蒙上头。
护士们不由分说掀掉被子,并叫他站起来走两步,再摆个撩人的姿势。世上总裁何其多也,然争艳斗芳美不胜收者能有几何?
赵忱之表示自己刚刚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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