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亲了一小下,“快说!”
“要舌吻。”赵忱之说。
吴越红了脸:“你他妈……”
赵忱之把被子一蒙,又睡了。
吴越把心一横,说:“舌吻就舌吻!”
他再度掀开赵忱之的被子,后者笑着抵制了:“护士每四小时会进来帮我量一次体温,你别让她看见。再说我还要养精神,明天有许多事情要办。”
“那你快说是谁跟你凑钱啊!”吴越催促。
“我和鸠山。”赵忱之说完,躺倒睡觉。
吴越骑在他身上不肯走,就听他在被窝里悉悉索索也不知道做什么。
“干嘛?”
“考虑事情。”赵忱之闭着眼睛说。
“想事情就想事情,你脱什么衣服?”
赵忱之绷不住要笑,连说算了算了,我本来想难得你主动,应该干点儿什么,可是胳膊好痛衣服脱不下来,哎哟哟……
吴越捶了他一拳,跳下床一晚上坐卧不宁。天蒙蒙亮时,他听到住院部保洁阿姨进门拖地的声音,突然间就想通了。
——赵忱之,一个外派总经理,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拿工资的二流货色;鸠山,一个日本厨子,成天磨刀刻萝卜切鱼捏饭团;这俩玩意儿居然能凑出一笔巨款?
不可能。
所以酒店还是那个酒店,债主还是那些债主,鸠山还是那位鸠山……至于赵忱之,他必定是疯了。他是被残酷的生活、吃人的礼教逼疯的啊,真是叫人日夜扼腕,惜之恨之!
等到赵忱之醒了,他饱含同情地凑过去:“请问在你们米国,精神病人算是几级伤残?”
这么专业的
墙头马上_分节阅读_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