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不熟。”
没有要到号码,徐迟没来由有些烦躁,他把这种反常归咎为天气太热的错。
方言早进去缝针,李阳坐在门外等,不一会里面传来方言早压抑的痛喊声,听得李阳心惊肉跳。
缝完针出来方言早本就白皙的脸更显苍白,完全失了血色。
李阳从小也是家里捧手心长大的,哪里经历过这些,看着方言早额头贴的纱布,说话语气都带些抖,“真的不用住院吗你?好像伤的挺重,还要缝针……”
方言早摆了摆手,道了句谢。“医生说了自己注意些就好了,一周后就可以来拆线了。”
“哦,那你现在要回家休息吗,我回学校给你请假。”
方言早还是摆手拒绝,回家也是一个人,不如回学校多看看书。
“回学校吧,伤口处理过了,去哪养着都一样,期末了,还是回学校多。”
李阳怔愣,这人是有多三好学生,庆幸没有把他撞成傻子,不然多对不起他至今为止的勤奋好学。
既然本人决定了,李阳也没有反对的理由。“行,那回学校吧。”
“嗯。”方言早点点头,“我先去交医药费。”
“我交过了,直接回学校就行了。”李阳拉住方言早,把手中的收费单摊开给他看。
方言早接过,看清楚金额松了口气,还好没多贵,还能负担得起。“回学校我再把钱还你,谢谢你啊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