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年带来的西装男上前整齐挡住他们去路,背对着方言早他们把冰冷的枪口抵在不怕死上前的人腹部上。
街头的小无赖,哪里见过真家伙,胆小的直接尿裤子了,剩下的都丢下光头连爬带滚逃跑了。
光头刚开始嘚瑟就被同伙丢下了,西装男们上前把他围了起来,前后不过一分钟情势就彻底逆转了。
见光头的人都跑光了,方言早忙上前察看徐迟的伤势。虽然徐迟再三表明自己没事,他还是不放心,非把徐迟衣服掀起来眼见为实,果然腰侧后背淤青了几处,看得他眼睛发酸。“痛吗?”
徐迟把衣服拉下,如同往常一样攀住他肩,淡然回他。“不痛。”
戏差不多该收场了,易北年走到光头面前,光头比他矮了一截,带来的小混混们跑光之后他就怂了,站在易北年面前也没了底气。
还不确定易北年的身份,不知道惹的哪路佛爷,反正只要不是徐家和江家就还有得商量,大不了多赔点钱。
易北年敲了敲光头油光噌亮的大脑袋,语气带笑,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不过徐远凡吗?”
光头脸色发白两腿发软点了点头。
“是你们想打的那小子的老爸。那江鹤白呢?”
光头面如死灰扑通跪在了地上。
“是那边小个子的哥哥。知道易北年吗?”
光头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不止,那样子就像见了鬼一样,“你…你…”
易北年好心替他把话说完,“没错,我就是易北年。”
光头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不怪他胆小,今天这事,要是徐远凡来了,他顶多挨一顿打。要是江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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