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你自便。”
方言早顶着鲜红的巴掌印走出很远,方令还追着出来骂他小畜生,方言早脚步未停头也不回离开了。
出了医院,忽然觉得额头已经拆了线的伤口又开始疼了起来,疼得他不得不弯下腰用力憋住眼泪。
半夜里,又下起了雨,滂沱的大雨夹杂着电闪雷鸣,明明是盛夏,方言早却觉得连指尖都冻僵了。
木格子的老窗户有一块玻璃碎了,风刮着雨卷进来,地上积了一窝水。
当初方令把市里的房子卖掉后,一家不得不搬到方言早爷爷留下的老房子里,年久失修的梁柱,墙灰剥落的墙壁,老旧的家具,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老房子在风雨中仿佛摇摇欲坠。
天色渐亮,雨势未减,这种天气看来是没办法去兼职了,看了看客厅的老摆钟,才五点,决定还是先睡会再作打算。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起来上厕所又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怪不得觉得肚子饿了。
雨还在下,没有昨夜那么大了,方言早对厨房会有食物的可能不抱希望,洗漱完拿着徐迟给的伞出门去买食物。
撑着伞的方言早不禁自嘲一笑,若不是徐迟给的伞,他想出门只能等雨停。
走着走着,隔着雨帘似乎在便利店门口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方言早揉了揉眼,以为自己没睡醒。
那人也发现了他,挥着手打招呼,“小言,好久不见!”
方言早快步朝那人走去,收了伞站在他面前,果然没认错人,“董缪哥,你怎么在这?”
“大学放假了,每天呆在家无聊就想趁周末来看看你,出门时停雨了,谁知刚到这又开始下只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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