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辛苦的是小言,他都没哭,你哭什么?”
董缪当时没搭腔,心里泪如雨下,正是他从来不哭,自己才要替他哭。
一直知道方言早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但今天亲眼看到他亲生父亲如同讨债一般逼迫他给钱,心忍不住又揪了起来,董缪不知道他到底还要熬多久才能逃离这牢笼。
“小言。”董缪出声唤他,迅速调整好表情,嘴角挂上淡然的笑。
“怎么了?”
“大学要不要来A大,我们互相有个照应。”
方言早本来的第一志愿就是奔着A大去的,毫不犹豫的应了声好。
“加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方言早眉眼带着柔和的笑意,对啊,再过几年,大学毕业了,一切都好了。“嗯,我会的,谢谢缪哥。”
他笑了董缪也跟着开心,忍不住上前揉了揉他的发顶,“走吧,出去逛会。”
男生逛街不像女孩子,一间店铺一间店铺的逛,买件衣服就可以磨上一小时,两人走马观花逛了半个多小时还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买。
最后董缪说要去超市买些日用品还有他妈让带的水果,两人最后一站便定在了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