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早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呼出一口气,低下头往教室走。“不麻,走吧。”
徐迟一手掐住他肩膀把人拉回来抵在了墙上,方言早想伸手遮住眼睛迟了一步,徐迟摁住他双手,望进他红通通的眼底,“哭什么,傻不傻?”
徐迟一问出口方言早的眼泪就决了堤,不管怎么努力想憋回去都是徒劳,嘴上还要逞强,“没哭,眼睛进了沙子。”
徐迟拿他没有办法,话里都带了哭腔还嘴硬。“跟我来。”
“去哪?”
“上楼顶去。”
“不是要回去上课吗?”
“等你眼里的沙子出来了再回去。”
期间,徐迟接了个电话,“哦,陆淮照他说的办,你亲自送他离开d市。”
楼顶上有风吹来,平复了方言早的心情,徐迟早就热得受不了,汗流浃背衬衫后背湿了一片,方言早突然就哭不出来了。“徐迟我们下去吧,我没事了。”
此后方言早提心吊胆了两天,方令没有再出现他才彻底放下心,对徐迟的感激也不是一两句谢谢能说清的了,于是这份感激就在他心底扎了根,成为日后他一次次纵容徐迟的原因。
周末,方言早不敢回家,像班主任申请了留宿,理由是临近期末想留校复习,班主任清楚他不想回家的顾虑,加上某些原因对方言早格外关照了些,便批了他的申请,叮嘱他一个人留校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