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母亲,徐迟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压根就不知道是谁,徐远凡不提他也不会问。
徐迟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把火气敛下去才回身揉了揉方言早头发,语气也和跟徐远凡说话时一百八十度转变,声音低沉悦耳。“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徐迟我们谈谈吧。”不想再拖下去,方言早决定快刀斩乱麻,趁现在还能劝自己放手。徐远凡的出现无疑是个无声的警告,方言早不傻,他不会平白出手相助,为的就是杜绝他利用这个再和徐迟有牵连。
“你是想说钱的事吧?”徐迟拿起钱包抽了卡递到方言早面前,“密码是——”
方言早打断,徐迟居高临下俯视的气势过于压人,方言早起身站立,输人不输阵。“不用了,那件事已经解决了。我要说的是别的事。”
两人从高中算起,相处的时间也好几年了,对方的心思大致也能猜出来。不知是不是方言早错觉,徐迟挺直的脊梁有一瞬间弯曲了下,浑身笼了层悲戚。“好,你说。”
“徐迟,我们——”
“我不同意!你敢说出那两个字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徐迟向方言早逼近,方言早一路后退,直至抵在墙上退无可退,徐迟唇压下来的瞬间方言早侧头避开了。
“别这样。”
徐迟伸手钳制住方言早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眼里翻涌的怒火,“哪样?该做的不该做的不都早就做完了吗,现在才玩欲拒还迎这套?”
方言早下巴被捏的生疼但比不上心尖像被挖了个洞的剧痛,只觉得空荡荡的心窝凉风飕飕往里灌,血液都冻僵了。
没有什么比一段不受期待不被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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