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易北年就坐在祁化龙对面,桌上其他人酒杯都空了,就他两酒杯还在养金鱼,傻子都能看出摆明不想给面子。
几乎全场人目光都聚集到他们身上,来的不是徐江两家的老大,易北年道上的人大多认识,但徐迟,可以说是无名小辈。
被人齐刷刷的盯着看,徐迟也没给一句解释,倒是易北年开了口。
“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脸上又不长钱,我今天就是来当个保姆替人看孩子的。你们不知道啊,这位小少爷家教可严了,外面的东西不能乱吃乱喝,你们别看他脸臭脾气坏,除了这些他还是挺好相处的。”
易北年闲闲靠在椅背,一本正经的胡诌,气不死人不罢休。
祁化龙面上阴晴不定,继而又扬起了嘴角。“徐少爷能来就是祁某人的荣幸了。”
易北年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觉悟不错,请来这尊小神,是该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