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人还是死性不改。
心疼床上那傻子,也不知道替他爸背了多少债,失踪两年他爸估计都没找过他,欠了债就来伸手要钱。
两百万,对于徐迟来说轻而易举,对方言早来说,是天文数字。
就他知道的,高中时的二十万,退学事件他又给了方令二十万,条件是要方令打消给方言早退学的念头并离方言早远点别打扰他学业。两年前徐远凡给他填了一百万,然后是现在,开口就要两百万。
徐迟无声拿着手机,方令还在口不择言骂骂咧咧,他扭头看了眼床上安睡的方言早,出声打断喋喋不休的方令。
“把债权人信息给我,这事我会去处理。”
方令以为这事没那么顺利,怎么说也是两百万,但是债主说了,只要能把方言早叫来债就一笔勾销,所以他准备了满肚子的长篇大论,势必要把方言早引出来。
怎料对方一下同意了,而且听口气很淡定,像是压根没把两百万当回事,方令心下疑虑觉得儿子有些不同,但哪里不同,他说不出来,反正两年多没见人,有变化也正常。
多么讽刺,他连自己儿子的声音都认不出来,还恬不知耻的要求儿子帮他背债。
方令忽略掉心中那丁点愧疚,挂断电话发了个地址过去。那伙人拿枪指着他,他不敢不从。
明知道那伙人来者不善,他的自私让他决定,让自己儿子做替死鬼。
徐迟看完地址就把信息通话记录都删了,这会有点庆幸是他误接了电话,因为方令这次招惹的居然是祁家那老狗。
方言早去了肯定被他们扣下,那自己就只能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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