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始扒他衣服。
“你干嘛?大早上的又抽什么疯!”方言早惊恐不已,死死揪着宽松的T恤领口不放。
“帮你换衣服啊,你想穿睡衣去上班?不过嘛……”徐迟说着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更猛去扯他衣服。“早上的男人容易冲动,你要是再乱挣,换衣服之前我会想做点别的。”
“你放手,我自己会换!”方言早嘴里仍强硬的拒绝着,手上倒真不敢反抗了。
徐迟不听,固执的脱掉他的上衣,套上衬衫,一颗一颗扣子系上,遮住那些让他热血沸腾的痕迹。
“你说你怎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多大个人了,做事还是那么随心所欲。”方言早忍不住念叨,语气中满满的无可奈何。
谈话间徐迟轻轻把他推倒在床上,方言早摊开双臂,任由他摆弄。
徐迟脱下他的睡裤,换上剪裁合身的西裤,顺带揩了把油。
“大学时不也经常是我给你换衣服的吗,早该习惯了吧。”
“你还有脸说,那还不是因为你……”方言早话说一半自动消声了,可是为时已晚,徐迟顺藤摸瓜追根究底的问,“因为什么?”
因为被操狠了,每次事后都得他帮忙清理,这种话打死方言早也说不出口。
方言早清了清嗓,又搬出一贯的说词,“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在我看来没什么不一样的。”徐迟妥善的替他拉上裤链,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站起来,把领带系上下楼吃早餐。”
一切收拾妥当,徐迟眸子亮了亮,开心之情溢于言表,就像是把孩子打扮得漂漂亮亮带出去长脸的家长,倍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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