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红了眸,当即上前朝男人腹部补了一脚。
方言早打人没有章法,男人顶多吃痛,徐迟打起人来招招狠戾,男人吃不消的哀嚎打滚,躲避徐迟如影随形的拳脚。
林夕琴害怕事情闹大,围观的人在议论要不要报警了,大声喝令方言早,“还不带着你的人快滚,打死人别指望我给你背黑锅!”
方言早望着林夕琴,眼里是无尽的悲凉,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塞给她,悲切的开口,“妈,别再这样做了,好好跟爸过日子吧,我以后会打钱回来给你们的。”
林夕琴紧紧攥着那些钱,笑得讥诮,“你还是把我们当叫花子啊!”她扬了扬手中零散的钱,“就这点还不够你爸赌一把的,你能给我们什么?你安生点别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是帮大忙了,别回来拖累我们,有多远滚多远!”
“妈!”方言早还想劝,林夕琴踩着高跟鞋走也不回往另一个方向走了,空留一个决绝的背影。
这一刻方言早心里是有怨的,没人愿意看见自己的母亲从事这种勾当。
可是当后来一切真相摊开时,他对她就再怨不起来了。
徐迟揽过他肩头,轻轻道,“走吧。”
回到酒店方言早闷头灌酒,徐迟不拦,一瓶红酒见底,方言早点烟的手不利索了。
徐迟知道他醉了,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把未燃的烟夺下来,“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谁都知道,好不了,他妈宁可卖也不愿让他赡养。
方言早醉得瘫软如泥,完全走不动道了,徐迟抄手抱起他,后者像是有感应似的一下勾住他脖子,埋首在肩窝,声声哽咽。“我是不是很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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