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找点事做挺好的,不用钻牛角尖。
莫涯江一白从徐迟那得知了方言早母亲过世的事,直接把人约到了星麦。
“不醉不归!”江一白动作利落撬开一排瓶盖,一人塞了一支过去,连酒杯都不用。
李阳也来了,拍了拍他肩膀道了句节哀。
酒过三巡,方言早仰躺在沙发上,醉眼朦胧的和同样醉得不轻的徐迟对望。
不知谁先撩拨的谁,反应过来时两人的唇缠吻在一起。
方言早醉得一点理智都没有了,不然不会敢在大家都在的包厢内放肆,好在所有人都醉倒了。
……
喝醉的方言早和清醒时的状态千差万别,最大的不同在于无意识的他不会克制声音。
朦胧中最先被吵醒的是莫涯,费力睁开眼看向声源处,淡定如他也晃了神红了脸。
他和江一白所处的位置靠近门口,定神之后抱起江一白无声无息走了。
酣战中的两人没有理会那轻微的关门声。
李阳就比较苦逼了,他是被尿憋醒的,刚动身想爬起来,看清沙发上的两人后脑子一炸又趴了回去。
那边的声响混着膀胱的警报声,酸爽无比,他腿都夹麻了那边才平复下来。
偷看是不敢的,莫涯江一白抛下他溜了,他要是弄出点声响惊扰了他们,就不是膀胱憋痛那么简单了,所以他必须将装死进行到底。
其实徐迟不比方言早清醒多少,否则这种事肯定会忍到回家再做。
方言早闷不吭声灌自己酒的模样看得他心揪,除了亲密接触他想不出第二个能安慰他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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