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方言早就答不出来了,他自己也是懵懵懂懂,那两天的记忆都是零零碎碎的拼凑不起来。
他的样子在他们看来怎么都不像没事,张罗着又把他送到了d市市医院。
结论和他在C市医院的病情判断一样,大量服用不明药物导致思维缓慢,不排除服药期间遭受精神刺激的可能,记忆模糊的原因极大程度是病患逃避记住该事件,又称选择性失忆。
“你吃了什么?”徐迟眉头皱得比方言早更深。
方言早被问得烦了,语气不耐。“不知道!”
“想!把事情始末给我想起来!”
只有想起吞的是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徐迟失控是因为脑中窜出的可怕的念头,服药可大可小,稍有差错方言早是不是就回不来了?
见他态度强硬,医生本着职业道德建议道,“这种情况切忌逼迫病人,外界施加的压力只会让他更痛苦,目前患者体征没有异常,心理因素需要家人朋友理解帮助他调节。”
徐迟听得冒火,叽里呱啦说一大堆,无非就是告诉他这病治不了。
“迟哥你先别急,只要言哥配合治疗一定会好起来的。”跟来的江乐站在徐迟面前企图挡住他向方言早投去的目光。
方言早烦不胜烦,直接怼他,“你才有病!”
“你没病吃什么药,别逮人就咬!”徐迟想也没想吼回去,吼完才记起医生说要顺着他,张张嘴把剩下的话咽下,提醒自己不能刺激他。
方言早“噌”的从休息椅起来,大步越过众人离开医院。
有那什么江乐在的地方,他总不得安宁。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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