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幼稚得令人发笑,方言早却笑不出来。
“谢徐董教诲,我会铭记于心。徐董没别的指示我先退下了。”
“去吧。”徐远凡大手一挥,“看见陆淮让他顺手给我泡杯茶过来。”
徐远凡找方言早训话的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徐迟耳里,徐迟听到经人加工过的说法,说是方言早被骂的狗血淋头出来的时候衣襟都哭湿了。
时隔多日徐迟再次降临总公司,怒气腾腾直奔董事办。
不一会从陆淮那还原了真相,原来方言早走得急和他还没通知就事先端着茶的陆淮撞上了,陆淮一手拿文件一手端茶,顾不住茶杯盖子掉了热气直冲两人眼睛,方言早情急去扶茶杯用力过猛一杯茶全洒自己胸口了,茶水很烫,憋不住泛了生理泪水。
徐迟狠狠咬着嘴里的烟头,幽幽看陆淮,“以后泡茶别用开水,龙头水最好。”
陆淮“……”
谁家泡茶用冷水。
“他伤的重吗,去医院了没。”从他听到消息再赶来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料想方言早应该去处理伤势了就没绕到秘书办去。
“方特助说没大碍,问人借了管烫伤膏简单处理完就回去工作了,你刚没在秘书办停留吗?”
徐迟听得皱眉,开水烫了涂点药就好了?就他那细皮嫩肉的,不脱层皮才怪。
当下去摁了电梯下行一层直奔秘书办去。
方言早不在,他的办公桌上静静躺着支烫伤膏。
徐迟敲着他的桌面问众人,“人呢,又被你们支使去哪打杂了?”
其他人都不敢出声,他们以为徐迟不在或多或少都为难过方言早。这会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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