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
手边的手机震颤起来,是江一白的来电,说是徐晚晚婚宴结束了,约好在星麦闹一闹,让徐迟赶紧带着方言早过去。
徐家嫁女儿本是件大事,徐晚晚却力求低调,是以婚礼并不隆重,黎行深大有发展成妻奴的趋势,徐晚晚说什么是什么。
说来好笑,星麦明明是K房,这帮子人去了那么多回没一回是去正经唱歌的,今晚算是头一回。
二人到达的时候,徐晚晚喝得半醉,抱着麦在唱——
“是我的婚礼,对面不是你,多希望是你,牵起我这身白衣裙……”
黎行深一口闷完杯中的酒,算着今晚该来多少次才能平了心头之愤。
不知不觉他越发稀罕这丫头,完全把她纵得无法无天,所以她提的那个无理的条件,他略微挣扎了下就应了。
唱完一首,徐晚晚摇晃着走向方言早,把麦递过去,打了个酒嗝道,“今天我结婚,给我唱首歌吧。”
“我——”
“不许说不会!儿歌都好,我想听你唱。”
方言早会唱歌,唱得还不赖。
“早知道是这样——
像梦一场——
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他的嗓音清亮不尖锐,如同潺潺的溪流,引人入胜。
“唉呀!言哥,今天是晚晚的婚礼耶,你怎么点这么伤感的歌,应该唱点喜庆的嘛!”江乐从角落窜出来,自以为熟络的去揽方言早。
靠的近了才发现徐迟和方言早挨在一起的手的异常,眸心一缩,难怪他唱歌徐迟也陪着站在一边。
江乐的阴魂不散让方言早冷了脸,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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