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点像个深闺怨妇,摇了摇头把这种荒谬的想法赶出脑袋,关怀一句。
“困了就去睡吧。”
徐迟应声回房冲了个澡就睡下了。
室外雨声伴着雷声交替不休,室内一片寂寥。
趁着周末,方言早恶补了一番专业书,开始构思起草设计图。
沉迷于一件事时,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徐迟已经起床了。
“小四眼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一块吃晚饭。”徐迟边说边穿上外套,脚步匆匆出了门。
徐迟出门后不久,方言早接到了个电话。
“请问是方令先生的家属吗,这里是d市市中医院,方令先生乘坐L县至d市的大巴途中侧翻,方先生重伤昏迷,需要家属签字才能进行手术,麻烦家属尽快过来。”
公式化的语调,方言早脑子轰的一声,瞬间空白。
踏进医院大门,他仍希望这只是一通寻常的诈骗电话。方令好好的,正在某个赌场面红耳赤的掏尽口袋的钱。
那是他爸啊,他唯一的亲人了。
若是方令不在了,他就真的变回孤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