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易经年来到了d市,美曰其名看望自家小受,江一白典型人来疯,几人带着他把d市玩了一圈。
晚上,易经年和方言早睡一屋,徐迟被赶去隔壁房间。
“你现在来正凑巧,我最近都没什么事做,大把空闲时间陪你玩。”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么,我在N城也呆腻了,上回一觉醒来不见你人影,还以为你被那谁半夜扔出去了。”
“不至于,陆总看着不像那么小气的人。”
易经年翻了个白眼,“他心眼小得令人发指!隔三差五为点小事跟我闹,我真不想待见他了,决定投向你的怀抱。”
方言早笑着递了根烟过去,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
“那挺好,我对你也有点意思,不如我们试试?”
易经年喉结滚了滚,原来方言早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啊,孤男寡男的,玩砸了怎么办。
“你有那胆子吗,你对象还在隔壁,屋里动静大点他保准得踹门进来。”
方言早叼着烟搭上他的肩,“你怕了?”
易经年从来不知怂为何物,当即捏住方言早下巴,对视一眼。“脱!谁怂谁是万年受!”
方言早果真开始解扣子,动作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看得易经年眼睛都忘了眨。“你来真的啊?”
“不然呢?”方言早脱掉上衣,当着他面甩开。“有人给你当受你还不乐意?”
玩闹归玩闹,易经年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和方言早发生点什么的。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要是真有需要我帮你叫你家那位过来?”
“我想要的是你,叫他来干什么?
自投罗网_分节阅读_13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