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徐迟想说不去,方言早带着伤应酬统统推了。
助理也是个人精,知道谁能让徐迟妥协。“总监应了。”
徐迟皱眉,“应了?把他喊进来。”
助理应声去办,徐迟又叫停她,“算了,我自己去找他。”
方言早少见的有闲情逸致,徐迟进去时他正在矮木桌上煮着茶。
他朝徐迟扬了扬手中的杯子问,“喝茶吗,我不太会,味道差强人意。”
“脑壳都摔破了干嘛还去那些不相干的婚宴?”
“沾点喜气啊。”方言早斟了杯茶递给他,话中带笑。
徐迟一手接过茶,一手放在方言早后颈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怎么,我让你过得不幸福了?”
“没,就是想去凑个热闹,顺便赚点经验,以后轮到自己时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这话听得徐迟很是舒心,手绕过方言早脖子抬起他下巴,迫使他向上看着自己。
“听你这话,想跟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