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面不改色的说谎的。
徐迟全程冷着脸,方言早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手下,让人帮他开回去,他自己识趣的上了徐迟的车。
家门口坐了个人,头埋在双臂间,显得十分狼狈。
方言早快走几步认出那人,喊了一声,“一白?”
江一白抬起头,整个人很颓废,眼眶红红的,靠近一闻酒气冲天。
“怎么了?”方言早扶起他,回头使了个眼色给徐迟让他快点开门。
徐迟开了门推开他,大手拎起江一白后领把人提进去扔在沙发上。
方言早端了杯蜂蜜水给他喂下,江一白缓了会神,眼泪毫无征兆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两人都同时怔愣了片刻,江一白一贯开朗,何时见他哭过。
“哭什么,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徐迟抹了把江一白眼睛,揩了一手泪。
“莫涯要结婚了,嗝,你们都是混蛋,成双成对就抛下我了。”江一白醉意浓重,说话还打着酒嗝。
莫涯要结婚?
两人无声对视一眼,徐迟拿了手机走到一旁给莫涯打电话求证。
莫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了一句,“阿迟,我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也就是说,莫涯会不会娶别人取决于江一白的态度。
了解问题症结所在,徐迟毫不怜惜把人赶了出去。“与其在我们这哭,不如找莫涯,你想让他怎样,给人个准话。”
方言早想拦被徐迟勒令回房,江一白巴着门框发酒疯,“徐迟你不是人!我这么难受了,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赶紧走。”徐迟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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