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仓库里,江乐刚出院左手又打了石膏,方言早讽刺一笑,还真是多灾多难。
“言哥,找我干嘛啊?”
江乐还在装蒜,他要真没目的断然不会约在这种地方。
方言早也不急着拆穿,“叙旧。”
“我们有什么旧可叙呀,还瞒着迟哥,你该不会想对我做些什么吧?”江乐坐在一个木集装箱上,晃悠着两条腿。
“没有吗,我可是有很多话要跟你聊,不如就先聊聊我爸住院的事吧。”
江乐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慌,立刻又掩饰起来。
知道了又能怎样,方言早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去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迟哥以前就说过你脑子不正常,看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