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一个人来,身边还有个衣着款式与他相仿,配饰却低调很多,神色清和,眼神温润,唇角带笑的少年。崔俣猜测,这一位,估计就是平郡王了。
二人走到近前,果然,大家起身相迎,口称平郡王,昌郡王。
“今日四弟摆宴,理当同乐,繁文缛节皆罢,无需多礼。”平郡王拉昌郡王坐下后,目光环视一周,“哪位是崔俣?”
崔俣站出行礼:“草民见过郡王。”
“免礼免礼,”平郡王赶紧叫起,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笑道,“果然是个齐整的。”夸过这一句,他又看向场中,“方才的事,我都听说了,四弟年幼淘气,在宫里都常气的贵妃娘娘罚他,可他其实并没什么坏心,那些受鞭刑的下人,我方才问了,也让人给了药,都没事,诸们万勿介意,我便在这里替四弟陪个不是,抱歉,吓着大家了。”
四周齐声道不敢。
平郡王又看向崔俣:“四弟说你聪明,想同你玩,这个我就不能拦了,不过我会看着,保证四弟不欺负你,你便耐下心,陪我四弟玩玩,好不好?”
昌郡王好像不喜欢平郡王这么贬低他,哼了一声:“就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