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回答孤之问题便可!你是否与杜氏争宠,是否暗手加害,还不只一次!”
邓氏身形微晃,视线掠过常上诸位证人:“……是。”
“你是否在死者面前狡言撺掇,让其疏完正妻嫡子,不只一次对嫡子下手?”
“妾只是顺着夫君心意小意——”
“啪”的一声,又是惊堂木拍下。
邓氏又抖了一下:“……是。”
“你是否笼络族人下仆压迫陷害彭传义,是否要污其名声,迁他出家谱,甚至重金买通官府要员断案!”杨暄手底惊堂木又是一拍,连带桌子上装着红绿罚签的木桶都晃了一晃。
邓氏心口发麻,惊的下意识就承认了:“是!”
“彭传义这进洛阳途中,你是否买凶追杀!”
“是……”邓氏说完,突然心中登的一声,坏了,把不该招的都招了!她赶紧反口,“没,妾没有!”
可反悔已经晚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她方才回答。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看不出来啊……”
“那彭传义怪可怜……”
“能活到今天是老天保佑啊……”
茶楼里,越王神情惊怒,差点捂着胸口吐血。今天是怎么回事,桩桩件件皆不顺!为什么太子的箭会射中!为什么浓雾跟着就散!为什么突然间冒出这么多证人!连这邓氏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难道上天真站在太子那边?
……
堂上议论声太大,杨暄不得不再拍惊堂木:“肃静!”
现场再次寂静,落针可闻。
“所以,彭传义母子受你压迫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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