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人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梁氏端起手边烟青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满脸都是怀念:“到底是几十年老友,想当初,贵妃娘娘就对我如此贴心,随时随地知道我想要什么,想用什么呢。”
田贵妃唇角隐隐一抽,微微一笑,掩住略僵的面色:“夫人到底是左相妻子,皇上都要给几分面子,本宫岂敢怠慢?”
一句话,就把这份待遇扯清,算到左相头上。
时移世易,这姓梁的女人做公主时便蠢,到今日还是这般蠢!
凭她也配!
“呀,既然娘娘这么说,就当我失言了吧。”
田贵妃:“瞧这话说的,有左相疼着你宠着你,便是再失言又如何?你只管大大方方的本着性子来,一些言语罢了,本宫还能替你扛得起,看谁敢三道四!”
瞧这明面上死护,实则处处扎心‘贴心话’的样子,崔俣有点佩服女人,若不是他事先从祖母那里听到了一些事,知道这两位有旧,有仇,没准还看不透这里里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