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给他解药,二人交易结束,一拍两散。
他没有出卖国家,也没做任何对不起自己人的事,死个高丽人有什么了不起,反正这样的人太多。
东西突一体,这个关系不能打破,他可以小心提防,敲边圆场,但杀人……
正不知如何是好,兔子脸军师丢来一小包药粉:“把这个给他吃下去吧。”
“毒药?”他愣愣的看着崔俣。
崔俣颌首:“无色无味,沾之即死。”
萨纳心中一跳,站了起来:“不行!”
崔俣叹了口气:“我知你性情,最是忠肝义胆,为主可赴汤蹈火,为国可马革裹尸。但人心难测,你不能以你忠义,去想想别人心思。”
“此药,不如就拿在手中,得了空闲,去试一试西突军师。若他对你一如既往,没半分加害之意,你便留着,不用便是。若他不顾两国盟约,不想大局,疑了你,还要杀你……你当抛却负担,莫再犹豫,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