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洛扬如实道,“习武有好处也有坏处。要是我手无缚鸡之力的话,别人也不会动武对付我,我当然也会百般防备有人偷袭。可既然是习武之人,这种事十之八|九要遇上,现在想来,也不算坏事。以往我胆子小,很多事一听就恨不得要跑,现在得尽力改掉这性情了——不好,经不得事害了自己是自食其果,最怕的是害得你们被拖累。”
“云荞姐姐可不是这么说你的,她说让你发慌的事情很少的。”俞南烟笑道,“你比谁都要好,真的。”
章洛扬就笑,“我这会儿只担心做噩梦会吵到你。”
“不会。”俞南烟紧握了她的手一下,“你睡前要记着,我在陪着你,有人作伴就不怕遇到是非——做梦也一样,要记得我要你护着呢。”
“嗯。”章洛扬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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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俞仲尧与阿行留在外院书房,一同斟酌让皇帝难以决断的事情,例如是否开海禁,是否着手重修运河。
“比起以往,皇上睿智沉稳了不少。”阿行如是说,“最起码,不是当初看到言官骂他或是骂您的折子就气得晕头转向的做派。这些的确是让任何一个帝王都为难的事。”
“这倒是。”俞仲尧笑容中透着欣慰。每一件事,皇帝都准备了相关的公文卷宗,为的自然是让他仔细斟酌,不会丢在一旁不闻不问,更不会草率地决定。
这边两个人忙这些,孟滟堂与简西禾则是三更半夜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