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名逐出家门,一个如此,两个又何妨?”
章兰婷身形又晃了晃,她看着以往和蔼可亲的父亲,在这一刻,他是那么陌生,当真是面目可憎。“你给我记住,是你不顾我的死活在先。明日我会回宋府,你最好善待我娘,不然,你休想利用我得到分毫益处!”
顺昌伯没应声,漠然离去。
留下的母女两个,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翌日一早,武安侯夫人带着宋志江来接章兰婷。母子两个都是面色不善,甚至懒得寒暄。
大夫人没露面,病了。
便是如此,章兰婷还是跟着他们回了宋府。临走前,她回眸盯了顺昌伯和章文照一眼。
眼神里的怨毒是那么浓烈,让父子二人心头一惊。
章文照底气不足地道:“情形好转之后,我们再把她接回来。到那时,她会原谅我们吧?”
章兰婷上马车之前,环顾四下,遍体生寒。
曾以为的温暖的家园,朝夕之间便面目全非。
章家的男子,是不是生来就流淌着自私丑恶的血液?父亲如此,文照居然也如此。到最终,她的死活,重不过他们的前程。
到最终,她与章洛扬有什么差别?是父亲弟弟愿意牺牲掉的一颗棋子。
最早,她是心甘情愿地去做一颗棋子,试图去为亲人筹谋争取。
眼下地位不变,心境却与当初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