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以前,他是有些不务正业了。萧衍那边在缜密地准备为萧家、贺家的冤案昭雪,他这边的人也为此事殚精竭虑地忙碌着。
只他一个越来越提不起劲。惹得幕僚说出了简西禾一走倒是好,把他的斗志都带走了。
不是那么回事。简西禾的走,让他感触最多的是那足智多谋的男子为了成全钟情的女子能做到什么地步。
近日时常都会想,既然是冤案,那就昭雪吧。谁还没做错过一两个决定呢?
萧衍若是如愿,他将颜面扫地。
那就豁出这张脸去。
要面子做什么?是能当酒喝、当饭吃还是能当银子花?
就算拼了命地保住了所谓的颜面,她又会怎么看怎么想?萧衍是俞仲尧的左膀右臂,又自来待她不错,她不可能不希望萧衍如愿以偿。
若在意,就要设身处地为那个人考虑。简西禾是对他这么说的,并且也是那么做的。
算了吧。
一切都算了吧。
小皇帝一天比一天沉稳内敛,俞仲尧的权势这辈子大抵都无人能撼动,他若斗志还在,不过是跟俞仲尧一辈子对峙。
何苦呢?
这种日子太累了,过够了。
往后不如做个闲散王爷,吟风弄月,养个戏班子,游手好闲过余生其实也不错。
小皇帝要是连这都不能容忍,那他就自己领一杯毒酒就此解脱。
忙忙碌碌争来都去的,图个什么?——他自问着。
身边已无至亲,没有子嗣,争来什么都没有至亲至今的人分享、继承。
怎么想怎么为自己不值。
骄宠记_分节阅读_152(3/4)